状态有惯性，泽塔近2场1胜1平0负的轨迹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对决里。黑山乙得分榜里泽塔第4，泽塔排在黑山乙的第4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泽塔的状态曲线近2场1胜1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我在日历里设了个提醒，怕到时候忘了。查了下，泽塔近2场1胜1平0负。看泽塔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屏住呼吸足足有半分钟，接着一股白气从我嘴里长长地呼出来。我把空水瓶捏扁了又展平，等着看那个伤停补时到底补多久。
我掏出纸巾擦眼镜，擦完才发现球已经攻到禁区了，急得直跺脚。心里有数了，泽塔排在联赛第4名；泽塔主场1胜0平0负。我把茶几上那罐啤酒往旁边一推，怕自己激动起来碰倒了，结果后脑勺还是撞到沙发靠背上。我啃着手指甲想这战术安排，结果啃到肉了，疼得直龇牙。
我翻出三年前的那小子名单，就为了确认那个7号到底换没换人。查了查，泽塔客场0胜1平0负。我盯着屏幕上的录像看重播，嘴里嚼着已经没味的泡泡糖，完全忘了要吐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