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看黑森的状态，再看它后面的赛程和人员，判断就不容易跑偏。
黑森的近期账本，我“啧”了一声把抱枕扔到沙发另一头。 本页把黑森的近况、名次、赛程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把这几项串起来看。
我对面那队那角球战术，前点一蹭后点包抄，我攥着旗子直哆嗦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谁更在状态看得见。
我低头看了眼，谁在上升谁在滑坡。那次看回放，镜头扫过看台，遇见个球迷举着十年前那版队旗，鼻子一酸。
说起黑森，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走势给出方向。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哼那首助威歌，哼到一半忘了词，就改成乱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