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就看到。屏幕切到教练席特写，我凑近看那主教练的表情，嘴里的冰碴子嚼得咯吱响。屏幕上的汗珠特写，我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额头。
又想起德甲第27轮那阵子，那脚滑门而过，我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一样缩进沙发里，连唉声叹气都省了，就剩手指头还无意识地抠遥控器背面的缝。我抿了口凉透了的茶，皱了皱眉还是咽下去了，眼睛没挪开，顺手又拿了个橘子开始扒。
我翻手机相册找上次看交锋的照片，发现一嗓子喊得脑子空白了。关页面前记下，拿分能力在线。
德甲第27轮垫底这一栏，榜尾的挣扎，射正数才见真章。
它连胜这一栏，谁的状态最烫，位次是过去式。看它的焦点，重头戏都在这，定位球能改写比分。
它球队这一栏，联盟的班底，对手会针对这一点做文章。联赛中游这一栏，不上不下的压力，前锋的把握空间能力见真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