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甲得分榜里防卫者第5，防卫者排在阿甲的第5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防卫者的状态曲线近7场4胜2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防卫者的排位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变招更值得看。
冰箱里拿了罐冰可乐，坐回沙发上继续翻。心里过了一遍，防卫者主场2胜0平0负。我蹲在地上系鞋带，抬眼刚好看见主场队在中圈倒脚。我把脸凑近电视看球员表情，被反光晃得眯起眼。
又想起防卫者那阵子，我按着遥控器音量键来回调，解说声音忽大忽小，我也没心思管了。把两队数据摊开，防卫者排在联赛第5名；防卫者近7场4胜2平1负。我拿起遥控器录了个录像，接着慢放三倍速，盯着跑动线路看。我刷到一条动态说对面那队今天要变阵，我还不信，结果开场站位一看，我差点把手机捏碎。
裁判吹了角球，我赶紧把手机扔阳台上，眼睛死死盯住禁区。心里盘了盘，防卫者客场1胜1平1负。我关了直播，耳朵里还嗡嗡的，那声欢呼好像粘在墙上没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