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伯根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科威甲积分榜里伯根第6，伯根排在科威甲的第6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伯根的状态曲线近10场4胜3平3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客厅茶几一角堆着啤酒罐，罐底残留的泡沫映出比分板反光。把两队数据摊开，伯根客场1胜1平2负；伯根主场1胜0平0负。我翻出之前存的集锦，对比了一下这前锋的惯用脚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看伯根的时候，赛前我特地把茶叶换成了咖啡，结果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心慌手抖，比赛什么过程我记不太清楚。翻了翻记录，伯根排在联赛第6名；伯根近10场4胜3平3负。我用手机把那球看了一遍重播，又在脑中过了一遍，接着确信那就是个好球，才安心躺下。
听到隔壁那户跟着欢呼，我隔着墙也“嘿”了一声，像接暗号似的。退出前瞄了眼，谁更顺一眼能看出。